时焱看着凌霄的车消失在视线中,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,看着时正南,笑着问:“爸,你知道凌霄吗?就是余会长都巴结不上的那个凌霄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
时正南不明就里,抿着嘴点点头,说:“是个人物,听说特别不好相处,余会长当初想请他看一幅画,他说没心情,余会长愣是等了半年才见到人。”

时焱微微一笑,看着凌霄家的方向,说:“人就住咱家对面。”

楚雨芝撇撇嘴,阴阳怪气道:“老时,你可是烧了高香了!这样的人物,说不定能当你儿媳了!”

“儿媳?”时正南瞪大了眼睛,摘掉手套,指着时焱问:“时焱!你给我说清楚!怎么回事?”

时焱站起来一摊手,耸耸肩,说:“没怎么回事,就我妈说的那回事。”说着不等老两口做出反应,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。

坐在车里,时焱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闲逛,他知道今天凌霄为什么闹情绪。

体貌尊严,举止安重,对于魔界尊主来说,失去双脚并不影响什么,但对于凌霄来说,他失去的是用一具健全肢体拥抱爱人相处的权利。

如果今天推着轮椅的是冰易或者秦允,凌霄都不会是这个反应,但换作时焱,就触动了凌霄心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。

凌霄无疑是个强者,所以更不能容忍他来自爱人的保护,就像一万年前。

时焱把车停在马路边,看着天上的星星,不知在想什么。最后,他拿出手机给冰易发了信息:“去哪了?”

招缇寺里,凌霄换下了西服,他还是不太习惯穿这个。

站在镜子前,他看着自己的短发,轻笑一声,镜子里映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,多了一分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