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年前,凌霄以一己之力对抗君上无洛和妖王子巫都不曾受到这样的伤害。
时焱深吸了一口烟,有些哽咽地骂道:“艹!凌霄你他妈怎么这么别扭!不就断个脚吗?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他狠狠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,看着它翻滚到远处。
招缇寺。
冰易看着橱柜里那瓶威士忌,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,幽怨地说:“你说尊主也是,眼看着上神对他也有意思,一万年都等了,为什么不再等等,等感情稳固了,你情我愿的时候再办事?这下好,人跑了吧?”
秦允看着凌霄房间的方向,撇了撇嘴,,“男人嘛,我以为你懂。”
冰易关上酒柜门,瞪他一眼,恨恨地说:“男人?男人都是大猪蹄子!”
她话音刚落,门就被一阵风吹开了,走到门口左右看看,院子里空无一人,突然,凌霄阴冷的声音在冰易耳边响起。
“跟着时焱。”
秦允耸耸肩,看着冰易惊恐万分地捂住自己的嘴,对着没人的门口点点头,拿起手机背着包包出了门。
夜幕降临,气温降了下来,风沙也停了。星星围绕着细细的月牙,点缀着西部高远深邃的夜空。
时焱没回县城,一个人开着车在戈壁滩里晃悠,直到车快没油,才就近找了个村庄。
村民家的院子里,时焱躺在躺椅上,双脚搭在水井沿上,若有所思地抽着烟。
伴随着“哐哐当当”的声音,农家院子的大门开了,年轻热情的主人将电动三轮车开进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