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焱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凌霄在说什么,他能看见自己的梦境!

“你——”一瞬间,时焱感觉到了羞耻,他抬手将凌霄的甩开,说不出话来。

凌霄仿佛被他这个样子逗得更加愉悦了,笑着说:“放心,只有这个不是真的,你还是块完璧。”

时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片刻后,凌霄又变成了那个正儿八经坐在石窟里修复壁画的男人,他坐回轮椅,有些惆怅,“时焱,不管你想起什么,都是一万年前的事了……”然后转身就要离开。

一万年前?卧槽?

时焱不淡定了,他站起来一把按住凌霄的肩膀,问:“这都什么跟什么?凌霄!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!”

黑暗里,凌霄背对着时焱,他看不见凌霄的表情,却感觉到他身体紧绷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。

凌霄歪头看着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,指甲饱满干净,五指修长纤细。他颇为认真地说:“时焱,我只希望你做现在的你,继续你现在的生活,一生平安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凌霄说的不错,除了那点幻象,时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,画画,搞设计,如果不是凌霄这种反自然反科学的能力,他可以当这一切都是梦。

但眼前这个男人,早已在西部的洞窟里,悄然走进时焱的内心,或者更早?

窗外突然电闪雷鸣,下起了滂沱大雨,时焱绕到凌霄身前,低头看着轮椅上的男人,他想知道,想确认,让凌霄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个人是不是华盈上神,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凌霄也没动,他知道时焱在想什么,两人就这么沉默着。

时焱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到凌霄面前,蹲在他面前,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,抚上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