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年前,凌霄敢明火执仗地闯进霁月宫,捏着时焱的下巴,把自己的爱放在恣睢无忌的张狂里,却从来没有得到那个人的回应,直到最后,才在时焱临死前看着他的眼睛里,看到了眷恋。
一万年后,凌霄努力装成一个人,却还是把时焱吓跑了。他摸摸自己的新发型,再看看自己此时的衣着,无奈地笑了笑。
为了在形象上更贴近一下现代的时焱,凌霄今天一到a市就去做了造型,但即便如此,也压不住他骄横的气质,看上去反而更有掌控欲了。
回到住处,已经是半夜了,凌霄看着时焱家二楼还亮着的灯,坐着轮椅敲响了时焱家的大门。
时焱晚上刷手机从来不关灯,怕得青光眼,这个时间他已经困得不行了,正沉浸在某种似是而非的幻觉中。
他被关在一间看上去十分压抑的石室里,昏昏沉沉的他能听到某种兽类的低吼,很近,就在身边不远处。
就在怪物越来越近的时候,厚重的石门被轰然打开,一道光束照了进来,凌霄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暴虐,声音像寒冰一样冷,“子巫,你敢动他?”
黑暗的角落里,重金属一样沙哑的声音笑了起来,“怎么?尊主贵步移贱地,是想如何?”
凌霄看看歪在地上的时焱,又看看一边的角落,不屑地说:“本座今日不跟你耽误功夫,但这个人,你想都别想!”说完就抱起时焱出了石室。
时焱皱着眉,想要从这样的幻觉中清醒过来,突然被尖锐的门铃声震醒了。
下楼开门。
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短发男人坐在轮椅上。
斯文中带着狂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