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看了看睡衣里面的内裤,哦!这也是凌霄换的吧?
时焱顿时脸红起来,他站在床边来回走了几圈,自言自语地说:“都是男人都是男人,他有的我也有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可想到刚才自己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看到的那些,他又觉得莫名其妙。
——
破碎的画面里,身着长袍的“时焱”正在坐在一座名叫霁月宫的宫殿里和自己对弈,不多时就看见“凌霄”来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他大步走过来坐在对面,挥手打翻了棋盘,玛瑙棋子顿时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,死死地盯着时焱,语气一如既往地狂妄,“时焱,你昨天为什么没去?”
时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他坦然地看着凌霄,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要去?”
这样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凌霄,他抬手布了结界,挡住外面的神官,随后站起来越过棋盘,掐住时焱的脖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时焱没有反抗,脸上也没有一点惊恐,甚至带着一丝悲悯。
这样清冷淡然的眼神仿佛一根针,刺进了凌霄心里。
“呵呵……”凌霄笑了起来,手上的力道也轻了,他将时焱按倒在榻上,声音里充满蛊惑:“华盈上神——你想不想?”随后欺身压上,抵着时焱的小腹!
凌霄刚才拉了结界,但也只是阻挡别人进来,并不能隔绝视线,他反应强烈,以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性格,说不定真的会在众人面前做出什么来。
时焱看了一眼被他挡在结界外的神官,万年不变的神情终于有了裂痕,怒斥道:“凌霄……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