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允低着头看看身边的冰易,吞吞吐吐地说:“是……这些天,他……每天晚上都抱着上神的手包睡觉……”

宋明然喜欢时焱,秦允和冰易都知道,他和冰易讨论过这种行为,冰易说这大概是轻度的恋物癖,后来他到网上查了查什么是恋物癖,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尊主说。

“啪”的一声,凌霄手里的杯子碎了一地,里面的茶水蒸发在空气里。

“呵呵……”他哼笑起来,叹道:“宋明然……真是想不到啊,如今一个凡人,也能横在我凌霄面前了……”

凌霄倏而收了笑容,“时焱的东西,他也配?”

秦允上前一步,“尊主……我现在去——拿回来?”

凌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,又很快恢复正常,淡淡地问:“脏了的东西,还有留在世上的必要吗?”

回到卧室,凌霄站了起来,立刻有暗紫色烟雾聚集在他脚下,他挥挥手,撤掉烟雾,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,全身赤果。

他凌空站在地板上,好像双脚还在。左肩上刚才抽灵息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,在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。

看着自己的下肢,回想着刚才给时焱擦身子时的画面,纵横三界一万多年的凌霄,竟然有了一种自卑的感觉。

但下一秒,他嘴角浮现出邪魅的微笑。

时焱右边的小腹处,有一块酷似莲花的红色胎记,那是他一万年前没看过的风光,刚才他已经品尝过。

凌霄离开后,时焱才从红红火火,恍恍惚惚的状态里出来。

他环视一周,发现被他扔在床尾凳上的脏衣服不见了,门口的几双球鞋并排摆在鞋柜里,桌子上的烟灰缸一尘不染,沙发上的杂志也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