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男人又戴上手套,拿起注射器,把里面的胶体慢慢注入壁画边缘的缝隙,做完这一切,才淡淡开了口:“知道了,”他停顿一下,说:“秦允,有人在的时候——不要这么叫我。”
秦允的目光穿过大殿的木门,看着前院里正在扫地的僧人,憨憨一笑,“说顺口了!尊主,以后不会了!”
男人皱了一下眉,没回头,秦允却突然感觉一道罡风向他袭来,吓得赶紧收缩身体躲避,立刻改了口,“凌先生,以后不会了!”
凌霄看着岩石上的壁画,画上的男人凤眼狭长,手持一副卷轴,风采卓然,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,才对身后的人摆摆手,“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“是,凌先生。”秦允上身僵硬,几乎是瞬间“滑行”到了门口,又立刻恢复正常的走路动作,抬起一只脚迈过门槛。
他站在院子里,直视了一眼太阳,很刺眼。可坐在大殿一角的那个男人身上却没有一点暖意,但此时他发现自己新买的西装袖子被整整齐齐地削掉了一个边,刚刚泛起的恻隐之心立刻烟消云散!
尊主这脾气,还真是万年如一日的暴躁!
相距昆仑山口不过三百里的一个小城镇里,有这么一个单位——壁画管理局。说是管理部门,其实就是一群身兼数职的文物修复工作者。
局长办公室里,王建明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不明白这尊“煞神”为什么会亲自登门造访。
凌霄转过身,乌黑的眼眸深邃无底,开口时带着几分戏谑,问道:“王局长,是这么称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