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想拉拢那一向中立的父子也不是这样拉拢的吧,干脆让王爷做丞相的儿媳,做礼部尚书的弟媳?哈哈哈……”
这厢聊得甚欢,那厢则一室宁静,只坐了一个男子,摆了一壶茶,连个助兴的乐姬都没有。
谢静川支着额角,暂且以听隔壁议论声为兴。
情盈楼的包厢之间为折叠的木门所隔开,为了不让客人的雅致被打扰,故而隔音效果是相当不错的。
——当然也有例外,如果有人肯花高价,而且有权力保证不会闹出事,那把这隔音的木门都拆了换掉,事后又换回去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比如,从陈狰那里学来这门心思的谢静川。
书摊前熙熙攘攘,书商叫卖着各种话本小说,陈狰又一次挤入人群中,艰难地从一众姑娘的各种声音中让自己的声音被书商注意。
“老板你手上那本我要了!”
“秦齐公子的新本子有没有?”
“老板这些我都要了!”
陈狰眼看着要被挤出来,赶紧大喊:“老板有没有摄政王的风流韵事集?”
众人顿时鸦雀无声,目光齐齐投射过来。
书商抹了把额头汗:“哈哈,这位公子,咱这里没有,您要不要看看别的?”
“那来一本《三字经》。”
“这……这更没有,对面的书坊应该会有,公子可以前去看看。”
女子拿眼睨他:“他是谁啊?”
“你不认得?你梦中情人的丈夫。”
“去去去,那是你的梦中情人吧。”
陈狰笑嘻嘻:“姑娘们你们别吵了,你的她的梦中情人,现在都是我情人。”
在被一众人用眼神杀了千百遍的陈狰,带着赢了的春风得意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