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背后说人闲话一下子被捅穿,小书生们脸上有些尴尬,有的人禁不住好奇问了:“你……你今年贵庚啊?”
“二十五。”陈狰又问回去,“你呢?”
“十一。”那小书生毫不掩饰地将打量的视线放在陈狰身上,“你……你也是来读书的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可是这学堂只收小孩啊,专门给孩子启智发蒙的。”那小书生看着他奇道。
“那这不正好适合我吗?”陈狰耸肩一笑。
正说着,周夫子便走了进来,一见到那个比一众孩童高出一大截的身影吓了一跳:“……陈、陈二公子?”
“先生早,今后我就在这里读书了。”陈狰见夫子来了好歹把身子坐直了些,“咱们今天学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见周夫子一脸错愕,陈狰才恍然想起某事,连忙说,“夫子您别急,您先上了这堂课,束脩我回头再交给你,你看可好?”
众人沉默。
重点在这吗?
“我还没有书呢,夫子您看怎么安排?”
周夫子道:“我……我看我这小小学堂收不了您……”这尊瘟神。
“那我回头央我大哥把这学堂给改建成义庄。”陈狰笑得依旧灿烂,“实在不行我自己动手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