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“狰谢过阿爹、阿兄。”

陈府被大喜红色席卷,连陈狰朴素的厢房也是变了副模样。

小圆桌上的小香炉升起袅袅轻烟,烛影摇红,婚房内一阵静谧。

谢静川坐在婚床边,指腹抚过凤配上纹路,忽闻房门打开的响声,不动声色地收好玉佩。

随着那人越发走近,谢静川隔着盖头都嗅到了酒香味,是那人在席上敬酒回来了。

下一瞬视线清明,入目是新郎执着喜秤挑起盖头,对他展颜一笑。

陈狰一屁股坐在谢静川身侧,谢静川可有些嫌弃他身上的酒味,微微挪开了身。

陈狰也没留意,他扯了扯衣领,一手撑在床沿:“成亲居然这么累,唉。”
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
陈狰侧头瞧他,说:“娘子尽管问。”

“今天那张说要劫花轿的纸条,是不是你给的?”谢静川瞥他一眼。

陈狰颔首算是答复。

他就说呢,在谢静川之前认识的人里,还真没有人能写出这种草字。

“你习过武?”居然连他一个男子都能背起抱起,没习过武真说不过去。

“没。”陈狰摇摇头,伸手去卸下头上的头冠,“以前我经常吃霸王餐,只能留下来给人帮工嘛,抗重物扛多了。”

说完又道:“你大概也就四五袋大米这么重吧,还蛮轻的。”

谢静川:……

我揍你一拳,也蛮轻的。

谢静川从传闻中总结过,陈狰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是寻花问柳的登徒子,是嗜赌成性的赌徒,现在更深一层认识了,他还是个赖皮。

可从来没有得出过他不机灵的结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