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静川神色一凛。
“不必这么瞪着我,”陈狰俯身随手采了一朵小野花捻在指尖,“……毕竟从心里厌恶一个人,再怎么藏着掖着还是不□□露出来,这就跟喜欢一个人也是一样道理。”
“看来陈二公子也并非是传闻所说的烂泥扶不上墙。”谢静川皮笑肉不笑。
“不,我确实像传闻那般,我就是个烂人。”
谢静川:……
“王爷嫁入陈府,万岁爷和九千岁同时赐婚,想必其中大有来头。”陈狰把小野花往鼻尖上凑,嗅不出什么香味。
谢静川眯了眯眼,唇角落了下来。
“不过我也不想管这些,反正肯定都是你们官场的事,关我啥事,”陈狰觑了一眼他那仿佛要吃人的表情,噗嗤一笑,“只要不要妨碍到我出去过花天酒地的逍遥生活,我倒是不介意与王爷成个亲。”
“……可以啊,”谢静川笑了笑,“夫君。”
这声“可以啊”似乎话里有话,既能表示同意,又能当作是在夸赞他。
陈狰上前几步,眼看着要欺身上来,谢静川甫一抬头,便见陈狰凑到自己跟前来,把什么东西插在自己的鬓边发间。
“那这便是我们的秘密了,娘子。”
谢静川手一摸,摸下一朵花来——正是他刚采下捻在指尖的那朵,拉下脸来。
“我的新娘子戴着花好看!”陈狰看着他把这可怜的小小酢浆草揉碎。
“谁是你新娘。”
??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谁是这凤佩的主人,谁不就是我的新娘吗?”
陈狰从袖口掏出一个木盒,打开一看,凹陷处躺着一个约摸有半个巴掌大的玉佩,温润的青玉上,镂刻出栩栩如生的凤凰图腾。
——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