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日新郎官劫自己新娘的花轿,抢自己新娘子?
多大岁数干这事?
“放肆。”王爷对这登徒子怒目而视,“还不让开。”
“既然美人有令。”登徒子笑着下了马,“莫敢不从。”
“好端端的,为何要劫花轿?”谢静川不用猜也知道这一通闹剧肯定耗了不少时间,“陈二公子就不担心误了吉时?”
“原来王爷这么急着要与我拜堂?”陈狰笑意更深,双臂交互在胸前,“这不打紧,我的马匹跑得很快,必不会误了拜堂的吉时。”
……这厮听不听得懂人话!
“我问你为何要劫花轿!”谢静川脸色甚黑。
“一时兴起。”陈狰慵懒的语气叫人想一掌拍死他。
陈狰的马匹将他们载到了郊外,风清日丽,山明水秀,若人有心情赏景,定叫人无比陶醉。
显然谢静川则是没心情的。
“一时兴起?”谢静川轻哼冷笑,“原来陈二公子的兴致大过天,即便是陈家声誉因二公子而毁也无所谓。”
陈唯那个老腐儒知晓此事后指不定暴跳如雷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谢静川:……
陈狰侧目看着他甚是难看的脸色,笑意不减,依旧气定神闲。
“看来……传闻王爷喜欢我这种事,并不存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