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听吗?”陈觅棠问一句。
“当然能,是件喜事。”陈玉升落了座,陈狰事先有准备,把凉好的茶放在长兄面前。
“是什么喜事呀?”陈觅棠帮他问了。
陈狰也奇了,会有什么喜事能轮得到他?
“觅棠要有叔母了,高兴吗?”陈玉升说。
一大一小俱愣。
“怎么会有姑娘看得上他啊?”陈觅棠回过神后脱口而出,陈狰掐了掐她的耳朵,没使劲儿,“啥意思臭姑娘。”
“谁、谁家的姑娘啊?”陈狰不由得问。话虽这么说,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姑娘突然失明。
陈玉升听此,笑容渐渐尴尬,一向口齿伶俐的他此时也支支吾吾起来:“这……阿狰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到底是谁?”陈狰向前倾了倾,彻底被吊起胃口, “难道说是那女子得了痔疮?还是说胸有大痣?”
陈玉升听笑了,但摇了摇头。
“他……不是女子。”
陈狰:……
陈狰道:“不是女子,难道是人妖?”
陈玉升:?
一般人都不会想出这第三种答案吧。
陈玉升扶了扶额角,他也心累,干脆不吊人胃口了:“他是男子。”
陈狰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