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息笑了一笑:“君上就是这样的人。看似冷漠罢了。一日,郊外桃花林里,九王子与太子殿下比试骑射,自此结交,在当时,星陵可是流传着这样的一段美谈。”
白寂也说过类似的话。三人俱颔首。话题回到原点。“凉原王……实则很疼爱九王子。”白息续道,“苏如琢,也深爱着他的凉原。”
晚风拂过,夜色静好。一时没有人说话。
爱骑马,爱故乡的王子甘愿留在异乡,因此远离草原,远离无拘……这是爱与自由的诘问。
“都说是苏如琢执念太深,死后带走整片星空。但……不妨说……”说到此处,白息再也不语。
夏木辰看向白息目光所及处。
船在不知不觉中靠岸,白寂正站在拂君河岸,一身常服。他眸色愈发深深如许。
白息率先站起身,众人随着他下船,向白寂一礼。
白寂的目光一一略过众人:“道长请回吧,本君委托之事,烦请道长劳心了。”
逐客令下得如此突然,但众人也不好多说,便跟着宫女退下了。江逐回身看去,只见白寂白息对面无言,如出一辙的平静。
待众人走后,白寂向白息冷厉看去:“你想说些什么?”
“君上多心了,臣只是想交代几句……事实。”
白寂冷淡地蹙眉,猛一挥袖,空气随之“哗”地一响:“僭越。再有下次,本君定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