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,立着一白衣人。
引着他们的宫人说,这位是楼兰王,当今君上的皇兄。
白息风度翩翩,年轻俊美,比起白寂气质更显平易。
三人向他一礼,他亦拱手回礼,迎着晚风将三人带上了宫廷游船。
游船上轻歌曼舞,凉风习习,如此这般当真是赏心乐事。
“君上事务繁忙,便由我来招待各位。”白息含着笑道,“四美具,二难并,愿尽欢。”
“有劳殿下了。”江逐道。
宫女为席上人斟酒,白息端坐上位,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道:“道长可有禁忌?”
夏木辰道:“百无禁忌。”
江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纠正道:“确有禁忌,但饮酒无碍。”夏木辰眼观鼻鼻观心,不语。
开琼筵以坐花,飞羽觞而醉月,不一会儿已是微醺。白息饮完最后一盏酒,目光怅然,道:“诸位见这星陵好景,可得其乐?”
“自是愉悦的。”
“那道长可知偷星一事?”
江逐心中一凛:“楼兰王殿下可是得知内幕?还请道出,许对探明真相有所裨益。”夏木辰和韦释正在灌对方酒,闻言双双向白息看过来。
白息的眉目变得淡泊,方才的笑意消散不少。他道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宫女们依言而退。
天边的明月照出一道人间银河倾泻而下,少了繁星点缀,美丽有了残缺。白息的声音飘渺,像渺然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