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归忽然停住了动作,低下头来,一双墨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怨尤神。
他像是有什么话要说,张了张嘴。
末了却只是轻盈地叹息一声,解下手中细线,声音轻慢如歌:“不长大也好。”
怨尤神:“?”
他皮笑肉不笑地应:“那粮食我也一样不少吃。”
“……”
沈鹤归木着脸,将红线松松垮垮系在他颈间。
“你若是不长大,我便不会自作多情。”
……
灯光晃得祈尤睁不开眼睛。
他捂着自己的小指翻过身去。
好好一根翻花绳现在断成了两截不说,还缠到狗身上去了。
天要亡我怨尤神。
祈尤打量着自己的小指,不免想起沈大祭司。
人间难得沈祭司,可怜最后死得凄惨。不见尸首,唯有衣冠冢。
他也不知自己找这么个人想要干什么。
思来想去,应该是怀恨在心这个说法更为恰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