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,要你做的功课又没做吧?”
怨尤神权当做听不见,眼睛闭得死紧。
沈鹤归无声地叹息,坐到他床边去戳戳他额头,“不做便不做吧,我给你拿了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点心?”怨尤神睁开一只眼睛,老佛爷似的要验货。
不见食盒,倒是见他手里缠着一条极细的红线。
“你要上吊了?”
沈鹤归无奈又好笑,将那根红线两头系起来,绕到双手外。
他用手掌撑起红线,灵活的手指勾了几下竟然就能搭起一条小桥。
怨尤神翻了个身,撑着下巴好奇地打量着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翻花绳。”
沈鹤归用两手小指去勾侧面的红线,神情温柔又专注,眼睫纤长,像是上弦月的弧度。
他变着花样摆弄着那根红线,却没注意到怨尤神的视线早在不经意间从他手间攀到他的脸上。
沈鹤归长这样啊……
好像是……挺好看的。
小孩趴在床榻上,撑着下巴翘着脚,懒散地打量着一袭白衣曳地,光明磊落的沈鹤归。
他手间绕着红线,像是理不清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