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杭此时心如擂鼓,这么冷的冬夜,他竟觉得燥热难忍,胸腔里叫嚣着的东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。
是温时玉没有迈出的步子阻止了他。
她只是朝着周乘安的方向点了点头,虽然没有对话,但顾斯杭很确定温时玉是在跟周乘安说抱歉。
因为他看见温时玉下一秒就转了脚尖的朝向,踏着轻盈的步子向他走来。
她每走一步,顾斯杭就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同步,却又感觉心如羽毛轻盈。
等温时玉在他面前停下,看着他的手轻笑了一声,他才留意到自己不知道何时攥紧了衣角,平整帅气的衬衫,因这一角褶皱,将他的紧张曝露于人前。
他喉咙上下一滚,语气任谁都能听出来是松了一口气:“你来了。”
温时玉把视线从被他抓皱的衬衫上挪开。
死到临头了,她没想到自己还笑得出来。
顾斯杭那么紧张也正常,刚才那场景,对于他这个赏金猎人来说,确实有几分“到嘴边的鸭子要飞”的意思。
对最终结果没有把握后,她就不愿意最终选择的时间到来了。
仿佛她不做选择,一切就不用结束,节目还会播,她也不用面对系统的抓马值结算,也不用死。
但这不现实,因为这是现场直播,无论如何,都得进行下去。
听到蓝牙耳机里节目组催进度,温时玉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。
自打她到他跟前,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她的表情忽然暗了暗,他的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