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又一步,踩着郑重而认真的调子,走到温时玉跟前。
“别紧张。”顾斯杭轻笑了一声,喊着她的名字:“温时玉。”
他没有开玩笑喊她任何一个昵称,就像她喜欢喊他全名一样。
温时玉盯着他起伏的胸膛,对比着自己的呼息数了数,明显感觉他比自己腰紧张多了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?
温时玉嗔道:“倒打一耙,你才紧张。”
她没想到顾斯杭竟然承认了:“嗯,我是很紧张。看到你收下别人的身份标志,我当然也会紧张。”
温时玉说:“都要收下的,节目组的规定。”
顾斯杭也是知道的,但不妨碍他在醋:“那我给你的,你也是因为节目组规定才收下的?”
看见温时玉脸上错愕的表情,仿佛在说这是什么脑回路?
他不由得也笑了,瞬间也觉得自己很无赖。
晚风瑟瑟,吹动了她的发丝。
顾斯杭把装着自己身份标志的木盒,像叠积木一样,放在她掌心的两个木盒最顶上。
温时玉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把西装外套脱了,披在她身上。
她刚想说:“我不冷。”但肩头就被他握住了,仿佛他要把外套按在她身上一样。
说不冷是假的。
节目组的场地设置在户外,又要嘉宾穿得精致好看,画面要求上镜当然不可能一身臃肿地穿着羽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