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得太急切,却又无法得到答案,竟然魔怔了。
“放松些,有些问题无法轻易得到答案,也可能根本没有答案。”他柔声说,“你可以到别的地方走一走,在巴黎所有网红地点打个卡,或者逛逛香榭丽舍大街的奢侈品店,我会买单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
洛伊问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:“你有信仰吗?”
“没有,我是不可知论者。”
“那就去看教堂吧,大概会让你的心情回复平静。”
陆安迪说: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质感清冷,情感却是温柔的,她的情绪慢慢舒缓开来,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,我有点幼稚,让你笑话了。”
会有人用“有点幼稚”形容自己?那边轻笑了一下:“没关系,回酒店好好吃个饭,洗个澡,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你就会原谅自己的幼稚了。”
真的是十分温柔了,温柔到她的压力与委屈,都可以向他流露倾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