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歌抬眸,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,美目微睁大。

凑!这么晚了吗!

竟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!

一想到昨晚他们作为婚礼的主角,竟然趁人不注意,偷偷溜达出去做酱酱酿酿,直到现在第二天才起来

如此一来,那外面这些宾客们岂不是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!

想到这个,帝歌不由小脸微红。

“老公,快,带我去洗澡。”

帝歌从床上转过身,搂住墨薄宴的脖颈,清甜的声音透着点急切,“已经下午了,我们作为主人家要赶紧出去送一送他们,不然不太好。”

墨薄宴敛眸低笑了一声。

他轻轻地抱着帝歌,往浴室的方向走去,一脸温柔,“没事,我等下让夜栩待我们跟他们说一声就好。”

但就在这时,墨薄宴余光一瞥,望向大床附近的地面上,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。

只见地板上除了他们的衣服以外,一个措施用品的影子都没有

轰——!

似乎有什么在脑中炸开,墨薄宴整个人倏地身子震了震。

他心中咯噔一声。

昨晚,他因为醉酒状态全方面激发,并还带动了体内的偏执因子。

让他一心要在心爱的小姑娘身上种满属于自己标志,导致

忘!记!做!措!施!了!

突如其来的爆炸性事实,让墨薄宴神情微微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