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稍微一动,腰肢立刻传来一阵酸痛。

低眸看去,雪白的娇躯上还布满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绯红色吻痕。

“好啊,宝贝宴宴”

帝歌眼尾轻撩,伸手挑起他的下颌,红唇娇气地翘了翘,轻哼,“把我弄成这样,这就是你昨晚所说的惊喜吗?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其实昨晚不止墨薄宴强势,中途,她也不甘示弱,翻身反攻

“昨晚?”

墨薄宴有点轻怔地蹙了蹙眉头,关于昨晚他又不负众望喝醉酒的记忆,在脑海里清楚地浮现出来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仗着自己吃了能提高酒量的药,所以一下放心连续喝了几杯香槟,没想到让药效间接消失掉了。

墨薄宴喉结轻轻滚了滚。

不过在他回忆里,除了发生趁宾客们不注意,带着帝歌偷偷出逃自己的婚礼以外,好像也没发生以往那些乌龙事件

想到这里,墨薄宴缓缓松了一口气,放心了。

“夫人,抱歉。”

他眸色温柔地伸手将帝歌揽入怀里,低头在她额间吻了吻,“我帮你按摩下好不好?嗯?”

“哼。”帝歌眉梢微微一扬。

她伸出纤细的指尖,戳了戳他的手,一脸娇嗔,“新婚第一天,你就这么不节制了,我现在腰和腿都在疼着”

闻言,墨薄宴立即紧张地大掌轻抚向她的腰上,动作轻柔,力道适中地帮她按摩起来。

“这样有没有舒服点?”他满脸耐心地望向帝歌。

帝歌柔软地趴在大床上,享受着他的按摩缓解腰肢的不适,慵懒地眯了眯双眸,“嗯。”

不过现在几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