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帝歌清冷无温的声音响起,“过来。”
墨薄宴微微一怔,心里开始升起了些不太妙的感觉。
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弹了出来。
墨怂怂一脸怂唧唧:“完了,歌歌肯定是发现了什么!”
墨作作一脸淡定定:“别慌,药膏是无色无味的,歌歌不可能发现!”
虽说如此,但墨薄宴还是不敢太大意。
他望着眼前的少女,试图从她脸上端详出任何一丝的异常。
但这时,帝歌只红唇微微勾了勾,浅笑,一脸无害,“宝贝,我叫你过来呢。”
感觉好像没有什么不妥的。
墨薄宴刚悬着的心又缓缓放下,他不再多想,乖乖抬脚,朝帝歌的方向走过去。
但他刚走了几步,帝歌蓦地开口,“行了,不要再过来了。”
墨怂怂:“嘤!”
墨作作:“!”
“歌歌?”
墨薄宴一惊,就看到此时笑容完全消失,眸光一片冰冷的帝歌,怔住在原地,表情布满慌乱。
“给我看你的伤口。。”
帝歌望着他脸上的慌乱表情,似笑非笑地补充一句,“宝贝,别让我说第二遍哦。”
闻言,墨薄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前一秒在作死路上蹦跶开心的小兔子宴宴,现在就又焉又怂将自己盘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墨怂怂举着三叉戟,哭着追着墨作作捅:“啊!!!我都说了,歌歌肯定发现了!!!我们要完犊子了!!!”
墨作作倒地挣扎,“我觉得我觉得还能补救补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