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宴宴非但不坦诚,还继续作死,一瞒到底!
帝歌唇角勾起,微垂的眼睫投影在眉眼下,形成暗影,遮挡住了她此时的目光是有多么暗沉可怕。
是她不好。
低估了小兔子宴宴的作精属性。
让他这么恃宠而骄一次又一次在作死的路上蹦跶。
“歌歌?”
殊不知事情严重性的墨薄宴继续奶呼呼缠着帝歌不放。
他还扬着一张无辜漂亮的面容,问道,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是我不好,忙着赶去处理军团特发事件,没有第一时间马上找歌歌,甚至收到歌歌的信息,也没有及时回复,我该罚。”
墨薄宴脸上的真切情感的歉意,跟上次死死护住马甲的时候,简直一模一样。
哦。
现在开始装乖来转移她的视线,让她既往不咎吗?
帝歌冷嗤,精致的眉眼覆满风雨欲来的危险。
做梦去吧!
“咦,歌歌?”
墨薄宴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帝歌猛然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
她高冷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直径地往前面的大床上走去一坐,双脚优雅叠起。
帝歌抬眸凝视墨薄宴,美眸裹着寒潭般黑化的幽光,看上去冷艳又危险。
如同一朵能夺人心魂,又能吞噬性命的地狱之花。
空气中,开始涌起令人不安的暗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