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歌死死地瞪着墨薄宴,眼神积聚风暴般。

她目光阴郁沉冷,“当初我舍命把你救回来,原来一直以来你都不懂珍惜,觉得自己的命就值几个钱,死了就死了,连我的感受都不重要了。”

“不是的,歌歌,你听我说”

墨薄宴面色一白,沾满泪珠的长睫不断颤抖。

他眸底一片慌乱,“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永远的第一位,你很重要,很重要,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爱人”

你是我人生第一缕光芒,也是我一生能够安稳救赎的港湾。

为了你,我能万死不辞,拼了这条命,都要为你周全。

这是我一生能够回报你的爱意,最忠诚的谢礼。

“然后呢?你想在我面前再死一次吗?”

帝歌握拳,眉眼再无刚才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
她失控地洋溢出极其黑暗的偏执,“你到底明不明白,对我而言,你能安然无事永远陪在我身边,直到我们一起老去,跟随自然规律入土为安,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!而不是你这种牺牲死去,只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!“

她咬唇,厉声,“墨薄宴,到那个时候,你真以为我会独活吗?”

“我不会。”

帝歌直视他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。

即使泛动着狂怒沉冷的眉眼上,也随着这简短三个字,涌出大片深情。

墨薄宴失神地凝视她,四肢被感动的暖流充斥,眼里的湿润重了几分,“歌歌”

“不过你这种思想,真的让我很不满意。”

帝歌抬起他的下颌,话锋一转,眸色沉得可怕,“我生气的后果,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