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她给惯出来的。
把他惯成一个蹬鼻子上脸,恃宠而骄的小作精,一而再三地作死试探她的底线!
帝歌冷冷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难受颤栗的墨薄宴,冷呵,“给我收起你这些可怜劲儿,我说了不会轻易原谅你,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把你准备出来的诚意拿出来给我检查。”
既然她把宴宝贝惯得不乖,变成一个不老实的小作精,那她多的是办法把他乖回去!
“歌歌我确实是冥魇军团的大统领,删掉你文件的x也是我”
“是我有私心,不想让你看到调查局那些文件,又再次以身冒险,不能我不能让歌歌再出现任何危险”
体内的酒精不断在体内翻滚,墨薄宴睁着通红的双眸,小奶音颤抖,字眼都快要咬不清楚了。
“我不承认我是x,是不想歌歌发现这件事,因为我知道以歌歌的性子,绝对不会坐以待毙,所以我才”
他紧紧咬唇,模样更加难过。
听到这里,帝歌双眸噙着的黑暗邪冷猛降到一个极点。
她一把抬起墨薄宴的下颌,嗓音又冷又沉,替他把话说完,“所以你就自作主张,瞒着我一个人跑去冒险,对吧?”
就为了不想她受伤,不想她遇到危险,受到伤害。
那他自己呢!
他将所有安全留给她,让她躲在背后,自己却跑去未知的危险地方玩命。
当她是什么?
当她是一个只能被人保护的废物吗!
还是说,之前为她舍身挡过一次炸弹,觉得牺牲比她绝望更好玩。
所以才想现在瞒着她,又再次舍身为她挡什么去送死,看她流泪,看她绝望也无所谓了是吗!
“好,好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