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刚才那场极致销魂被她掌控主导的欺负。
墨薄宴双眸瞬间缠满痴色,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地隆隆地奔涌,兴奋得不行。
“一定会让歌歌满意的。”
墨薄宴埋入她的怀里,双臂缠绕,转眸,挑畔地睨了一眼全程石化的徐梓安。
看到了吗?
歌歌多宠他啊。
哪怕你心思再多,也斗不过他在歌歌心目中的位置。
真是好可惜哦。
“你!”
徐梓安对上墨薄宴挑畔的眼神,温和的人设稳不住了,一下脸色沉了下来。
墨薄宴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若无其事地乖乖窝在帝歌的怀里,只是肩膀小幅度地轻颤了一颤。
“你没什么事就回你的组织,别总在他的面前晃。”
帝歌抱紧怀里的墨薄宴。
她斜眸睨了一眼徐梓安,锋芒毕露哦,暗含警告,“如果太闲的话,我这就安排你飞去沙漠地区来当助教。”
闻言,徐梓安眉心猛地一跳。
他有洁癖,完全接受不了连洗澡都困难的地方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,望你珍惜。”
“否则,你连这个学院大门口都休想踏进一步!”
帝歌收起眸光,气场涌出强大的压迫,每个字眼都弥漫着不容忤逆的魄力。
说完,她抱着墨薄宴,看也没看徐梓安一眼,径直抬步离开。
同一时间。
华夏医院正在进行一场难度极高的心血管科手术。
“组织剪。”
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换上手术服,医用口罩遮住了他英俊深邃的面容,只露出了双沉稳冷静的黑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