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
脱脱啥???

徐梓安怔在原地,定睛细看才注意到帝歌身上的西装也有小部分微微皱起。

跟她旁边的墨薄宴身上有些发皱的黑色衬衣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契合。

徐梓安猛地深吸一口气,踉跄地后退一步瞪圆双眼,秒懂了。

原,原来他一直心心念念期待,等了四个小时的宴狗被骂的幸灾乐祸小剧本早就变了。

变成了宴狗瞒着众人,施展技能,得到了帝女王盛宠上位的小剧本。

夺笋啊!

徐梓安一脸恍惚。

所以他苦苦等了四个小时,就等了个寂寞!

小丑竟然是他自己!

“歌歌,我累了。”

不满帝歌为无所谓的人浪费时间的墨薄宴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。

他像只奶气软萌的小奶猫,睁着水光潋滟的异瞳,好听的小奶音又轻又软,“想回去。”

也不知道是不经意,还是故意的。

他衬衣没有系上最上一颗纽扣的领口微微敞开。

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周围处,一枚枚暧昧极深的红色痕迹。

看上去像是一幅绽放在雪地上极致艳丽的梅花图。

她的宝贝真的字典上没有不作死的字眼。

刚才都快被欺负得站不稳了,现在还这么肆无忌惮引诱她吗?

“好,回去。”

帝歌眼眸不受控地溢出病态的暗色,伸手将他最上的一颗纽扣系上。

“从学院回到城堡半小时时间,足够让宝贝休息够了。”

帝歌微微一笑,挑着他的下颔,精致的眉眼流淌出桀骜不驯的霸气,“刚才的宴喵喵表现不错,今晚再给我好好表现,取悦我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