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说性别是女孩子。
“良人”
洛司屿抱着双肩,眼睛哭得红红的,声音沙哑,“会有人去爱小鱼吗?像姐姐爱着那个臭男人一样爱我吗?”
凤鸢歪了歪小脑袋,虽然它也不清楚,但为了安慰洛司屿,它点头,肯定道,“会的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“好我决定了!”
得到答复,洛司屿腾地站起来,布满泪痕的小脸都是赌气的倔强。
他握紧小粉拳,鼓起粉嘟嘟的腮帮,“不管后面来了谁,男人也好,我一定都会拿下他,在姐姐和臭男人面前使劲秀恩爱!酸死他们!”
似乎好像有点儿不对劲。
但凤鸢还是很给面子地扬起翅膀,附和道,“酸死他们!酸死他们!”
“可能会有点疼,忍不了就靠着我的肩膀。”
房间,帝歌从百宝箱取出烫伤膏,边说着,边动作轻柔地往墨薄宴的手背上涂抹上去。
“有歌歌在身边,再疼也不怕。”
墨薄宴脸颊枕在她香软的肩上,一手紧紧地缠绕她的腰间。
带有浓重的偏执和亲昵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“那不知道刚才疼得像个小朋友那样哼哼唧唧的人是谁。”
帝歌哼了哼,瞪他一眼,“是不是你,嗯?”
“是我是我,我就是歌歌的墨薄宴小朋友。”
他凑近,趁帝歌不注意,裹有炽热的呼吸,偷偷地往她雪白柔软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一个亲亲不够,他眸色微深,继续亲。
二个,三个,四个,五个
“药敷好了,这几天都给我老实点,不该碰的不要碰,尤其是厨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