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用药箱在客厅的电视下面的柜子里,自己找。”

帝歌侧了侧身,目光无温度地看了洛司屿一眼,“我早就说明白的话,我不希望还要重复第二遍。”

“总而言之,你想要的爱,我已经给了别人,再也分不出一丝一毫给你了。”

说完,帝歌收了目光,牵着墨薄宴的手,径直地往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
“姐姐”

洛司屿看着前面渐渐远去的身影,递在半空中的手一点点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
他眸光像是失去所有光芒,陷入黯然,瞳中凝满水雾,一行清泪很快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呵”

洛司屿一下笑了起来,昔日精致朝气的眉眼无限凄然,再也找不到半点光彩。

他流着泪笑着,抬手,像是忘记手背上还受着伤,直接往脸上擦着泪水。

“好痛真的好痛啊”

“姐姐你怎么就看不见呢?”

泪水一沾染手背上的伤口,阵阵的刺痛马上传来。

洛司屿肩膀垮落,慢慢地蹲下来,自虐般地不断用着手背擦着眼泪。

“我知道我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但是”

他红着眼眶,自嘲地笑起来。

姐姐根本不明白,我已经不奢求能得到你的爱,我只想要你一个目光,就这么简单。

但连这个梦,你都要残忍去打破

“哎,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

神鸟凤鸢扑打着翅膀飞到他的头上。

它小小的嘴巴往上揪着洛司岛头顶上的小呆毛,“老伯伯不是说你会遇到良人吗?”

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