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现到任何不对劲的洛司屿皱眉,难道是他的错觉吗?

墨薄宴没有看他,只低眸,认真小心地将宝石手镯放回盒子中。

他像是没有看到门口站着的洛司屿,径直地从他身边掠过。

“喂!你要去哪里?”

被他无视得干净利落的洛司屿脸色难看,跺着小脚,“耳朵聋了?听不见人话?喂!我在问你话呢!”

“嘶!”

刚脱完皮不久静养了段时间的小蛇嗅到什么。

刚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一下兴奋地抬起脑袋,吐起红色的信子。

“小蛇蛇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洛司屿见怀里的黑曜石色的小蛇状态有点寻常,马上紧张想要查看。

那可是姐姐最宝贵的蛇蛇宠物,他一定要照顾好!

“嘶!”

小蛇没有理他,直接从他的手一下滑落地面,速度极快地朝墨薄宴身上爬去。

“噢我懂了!”

洛司屿一看,顿时乐得眉梢扬起喜色。

他晃了晃头顶上的呆毛,看着逐渐逼近墨薄宴的小蛇,唇角弯起,梨涡乍现,“肯定是小蛇蛇和我一样,都看那个把抢走姐姐的狐狸精不顺眼,想一口把他咬中毒!”

“嘿嘿嘿,小蛇蛇冲鸭!咬死那个男狐狸精!”

洛司屿握着粉拳,眼看黑色的小蛇已经攀爬上前面的墨薄宴的肩膀,嘴角上的笑容瞬间更深。

别看小蛇蛇长得不大,但其实它这可是全球毒性最强烈的毒蛇品种!

只需被它咬下一口,不到半秒的功夫,就会毒性发作,暴毙身亡!

洛司屿抱着双臂,看热闹,“哼,药炉体质又怎么了,在小蛇蛇的毒液面前,百毒不侵不过如此。”

“嘶嘶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