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薄宴面无表情地转身,接过,打开。

只见盒子上静静地躺着一只红得鲜艳绝美的宝石手镯。

上面每一颗镶嵌在镯面上的红宝石晶莹透亮,发出绝世奢华的光辉。

他拿出来,细细地认真检查一遍,尤其是暗藏里面,不易被发现的定位跟踪器。

随着墨薄宴在检查,帝歌不在场,他周身那些温顺乖巧的无害瞬间不复存在。

现在,他简单站在这里,即使不说话。

周身无声无息扬起的冷肃杀伐的气场令人深感压迫。

难道是手镯做得不够好?

夜栩心中升起不安,连忙低下头,恭敬问道,“少主,是不是手镯哪里有问题?”

墨薄宴没看他,只专注地端详着手里的宝石手镯。

他突然问道,“现在几点了?”

夜栩一愣,很快回答,“少主,现在已经是五点了。”

歌歌准备放学了。

他要去接她。

墨薄宴指尖抚摸着那只宝石手镯,亲昵的动作透出病态般的满足,“给歌歌第一份礼物也准备好了,歌歌的手这么白,戴上去肯定很合适。”

“喂,我说你在干什”

身后卧室的门突然被粗鲁打开。

穿着身可可爱爱的天蓝色水手服的洛司屿低头玩着手下的小蛇,刚想说什么——

“什么人?”

他突然察觉到什么,猛地抬头,露出跟甜美的外表不相符的肃然。

他目光锐利地扫向阳台的方向。

偌大,盛满玫瑰花的阳台却只有墨薄宴一个人。

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