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就这样被隔离了,顾半夏特意交代方圆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九千岁出去营帐。

方圆重重的点头答应下来。

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——

九千岁气恼的坐在榻上,方圆耷拉着脑袋,站在九千岁面前,两个人中间是一个……干净的恭桶。

方圆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爷,顾大夫特意交代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出去营帐的,你就凑合凑合吧。”

九千岁:“滚。”

方圆一脸的委屈,“这真的是顾大夫交代的,要不然,我现在去找顾大夫,让顾大夫亲自过来和爷说?”

九千岁:“……”

脸色异常的不好看。

过了半晌。

九千岁似乎对生活低头了,不耐烦的把方圆踢了出去。

一炷香的时间之后。

方圆进来处理残局。

九千岁面色不善,黑沉的眸光好像即将想要杀人似的,方圆二话不说赶紧溜了。

妈耶。

再不走估计就要被活剥了。

九千岁又来到了昨日尚未结束的棋局前面……

看似好像已经到了尾声。

实际上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
——

顾半夏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走来。

今夜的月光十分皎洁。

美好的惊心动魄。

然而——

顾半夏后之后觉得想起今日是月圆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