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退着走了几步,之后才扭过身,小跑着出了营帐。

九千岁的目光落在棋盘上。

走错的那一步,异常的突兀与明显……

——

第二日

九千岁起烧了,方圆发现以后,赶紧叫来了顾半夏。

顾半夏给九千岁把了脉,望闻问切后,“千岁爷,您……可能是被感染了。”

方圆吓的呆愣在原地,“顾大夫,你会不会是搞错了?我们家爷怎么可能被感染呢?”

顾半夏和九千岁同时想起了昨日抱小姑娘的时候。

九千岁咳嗽了一声,面色苍白的从榻上坐起来,“本督,也要去北边隔离吗?”

方圆连忙摇了摇头,抢在顾半夏前面说,“这哪能行呢?爷,大不了把我们的营帐封起来,不让旁人靠近就是了。”

九千岁不语。

只是看着顾半夏。

后者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,“方圆说的对,你就待在营帐吧,无论何时都不要出来,一日三餐和早晚汤药,都给你送进来。”

九千岁说了声好。

旋即。

九千岁忽然笑了笑,“顾大夫心里是不是觉得,这就是本督的报应?”

顾半夏连忙说,“千岁爷多想了,我可不敢。”

心里要说没有想法也是不可能的。

顾半夏只是觉得,这可能是老天爷想让九千岁体会一下做病人的心情,那种坚韧不拔的求生欲,这才叫感同身受,切身体会。

那种动不动就全部杀掉的话,以后还是不要轻易说出来的好。

九千岁哼了一声,显然不相信顾半夏的说辞。

顾半夏偷偷的翻了个白眼。

爱信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