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了上去。
万万没想到。
真的是容柏。
而且不光光是容柏,还有容柏手里拎着的一二三四五六只野鸡,那野鸡的鸡毛出落的是花红柳绿,五彩缤纷,尾巴老长老长了,屁股上面的一根鸡毛几乎得有小宝的个子高。
柳氏目瞪口呆,“你你你这孩子……敢情是去山上抓野鸡了?”
容柏点点头。
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说两句,于是开口,“婶儿,家里的小公鸡留着,把这几只野鸡的鸡腿给娇娇吃。”
柳氏恍然大悟,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还记得我们家娇娇爱吃鸡腿儿?”
容柏恩了一声。
然后说,“给小宝两个,剩下的都给娇娇。”
柳氏:“???”我没份?
不过看在这傻小子满心满眼里都是女儿的份上,柳氏也就不计较了。
要是这小子事事做到圆滑,柳氏倒是有些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他。
走了两步之后。
傻憨憨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对劲,“婶儿,我的意思是……如果你们也想吃鸡腿,我明天再去山上打野鸡。”
柳氏哈哈大笑。
抬起手,拍了拍容柏的后背,却被容柏后背上的尖子肉硌得手疼,“你这孩子还真是实诚,打什么野鸡呀?这几只野鸡,也不能都杀了,今天晚上杀一只,剩下的养起来,你给咱家带这么多猪肉,都要吃到猴年马月!”
容柏想了想,“也行吧,那就小宝和娇娇一人一根鸡腿儿。”
不过容柏在心里想。
以后和娇娇成亲之后,每天还是杀两只鸡吧,一大一小,一人吃两根鸡腿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