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海大喘着气,没有挣扎了。
我买了碗清粥,走进病房时,林振海又睡着了。
医生刚好在给他检查。
我不由的还是问了句,“他,具体能活多久?”
“最多三个月。”医生回答我。
我心底翻涌着什么,看向了病床上,闭上眼睡着了的林振海。
都说坏人都坏报,这是他的报应来了。
田地来医院,应该是特意来的。
自从那次事后,我和他再也没见过面了。
“林子涵。”他叫着我的名字。
“田先生有什么事吗?”我很冷淡道。
“宫泽的手段比以前更加残忍。”田地说着这个。
“那是你因为你威胁到了他啊。”我接话。
田地摸着他的平头,笑了好几声,“我今天才发现,以前的他是因为一个人顾虑着,现在的他忘记了那个人,就没有了任何顾虑,做起事来狠绝的没有任何一点余地。”
“我是那个人吗?”我看着田地。
田地移开了视线,“说什么都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