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好好经营夜场,不是吗?”我郑重道。
什么位置做什么事,一旦你越过了,想得到更多,就有人出来揍你了。
“是啊,我又不缺钱,折腾这个干嘛,反正她现在也不在这里了。”田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,他抖出一根拿出来。
她指的是谁?
我的这场催眠的失忆中,忘记了好几个人吗?
我也没有多问,如果不是到了陌路,我是不会选择催眠去忘记一个人的。
“林子涵,你一定要在陆北身边,不然他会疯的。”田地突然说着这句。
“他是我未婚夫,我当然会在他身边啊。”我很自然的回答。
自然到,没有一丝悸动,没有多余的什么情感的存在。
“好吧,我走了,夜场才是我的天下,我要关了疗养院,专门打拼夜场了。”田地道。
像是看开了一切,选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中午陆北说有点事,不能来医院,但他给我点了外卖。
吃完外卖,我想把外卖盒子扔到走廊的大垃圾桶里。
看到了宫泽扶着一个老先生从电梯里出来。
那个老先生看到我时,愣了一下,再把目光移到宫泽身上。
我扯出一丝笑意的打起了招呼,“宫先生好,老先生好。”
宫泽那冷冷的目光看都没看我一眼,就扶着老先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