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地和安老头是早就计划好的。
但,最让我郁闷的是,陆北都知道,却没有来医院,这种事态的发展,也是他所乐见的吗?
“涵涵,等我赚到了钱,给你开个心理诊所吧。“陈一一憧憬道。
刚工作那会,陈一一老是想,等她赚钱了,要跟我合开心理诊所。
这会,她却说,给我开个心理诊所。
“你不用对我愧疚了。”我靠在倚背上,轻声道。
陈一一摇了摇头,她握上我的手,“涵涵,以后,我都不会再自私了,真的。”
“好啦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我疲惫道,眼皮也有些沉沉的。
我一直看着窗外,在经过一个路口时,我连忙道,“停车,停车。”
陈一一急忙把车一停,我直盯着路口的公交站,一个全身包裹的人,坐在公交站台的倚子上。
他是来医院的那个患者。
“怎么了?”陈一一问我。
刚好公交站那里停下一辆公交车,公交车开走时,那个男人不见了。
我又道,“一一,跟上前面那辆公交车。”
陈一一虽然满脸疑惑,但还是照做了。
这辆公交车,我坐过,是可以到宫家那个站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