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到了宫家那个站台时,男人没有下车。
对了,这辆公交台的终点站是陆北的姥爷家。
“一一,能把车开到陆北的姥爷家吗?”我喃喃道。
陈一一愣了愣,把车开到了陆北的姥爷家,我们就坐在车里,我直盯着路边的公交站。
当公交车停下时,那个包裹的男人下车了。
他在陆北的姥爷家这边下车了,是巧合,还是……
他就站在大门口,一直看着,一直看着,直到半个小时,他转身走了,冲进了雨中的走着。
他的智商是没问题的,那边,他为什么会在陆北姥爷家门口站半个小时?
“涵涵,那个人是陆北家的什么人吗?”陈一一问我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算了,送我回家吧。”
深夜的时候,我手机响起,我摸起手机一看,竟然是宫泽打过来的。
一接通,没有声音。
“宫先生?”我轻声道。
没有回应。
我深吸了口气,又道,“宫泽,你在听吗?”
“在。”是宫泽沙哑的嗓音。
我松了口气,“宫先生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