昳丽的脸庞上糊满泪水,除了滑稽,还有一种破碎的美感,无端的让人觉得他很绝望、很伤心。

窖香浓郁的杜康酒味充斥在房间里,萦绕在齐欢的鼻端前。

她挣不开钳制,干脆悄摸摸的用另一只手取出麻针,准备给“宋景澈”来上一针,送他去会周公。

怎料,即使是喝醉了,西门野也异常警觉。

他修长的手指夹住麻针,迷蒙的眼眸危险的眯了眯,对着齐欢比了比,似乎在想回扎到哪儿比较好?

齐欢连忙出声哄骗道:“表哥!快把你手中的小银蛇扔掉!”

西门野闻声,看了看麻针,晕晕乎乎的判断道:银色的!长条状!

小银蛇?

可能是吧。

他乖巧的扔了,潋滟的眸子眨了眨:“我很听话,可不可以奖励我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想要你早点出现,救救阿澈。”

齐欢愣住。

什么叫救救阿澈?

他不就是阿澈吗?

见她不肯答应,西门野眼底迅速卷起一团怒火,将她压在墙壁上质问道:

“为什么不早点出现?”

问了两句,竟然趴在她肩膀上又哭了起来。

“你给的药,竟然真的救好了肺痨”

“如果你早点出现,阿澈是不是还活着”

那是他生命里的第一缕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