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!自豪!

他拿起小本本,准备去找阁主兑现承诺,买处宅子借花献佛,讨好未来媳妇儿和大姨子。

当他刚要进屋时,忽然听见一道坛子落地的咔嚓声。

朱厌顿住脚步,缩着脖子遁了。

等阁主发完火后,他再去吧。

坐在院子里,他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
桃酥很在乎齐姑娘,齐姑娘细胳膊细腿儿的不太耐揍,万一阁主伤到了齐姑娘,桃酥岂不是会很伤心?

于是,他咬咬牙,觉得自己又可以了。

戴好护膝和帽子,他敲了敲窗:“公子,需要醒酒汤吗?”

“滚!”

屋内,西门野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,声音里的冰碴子几乎要把朱厌刺穿。

朱厌骇住,听这语气,齐姑娘危矣!

他迈开长腿,去搬救兵了。
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西门野打了一个酒嗝,正死死拽着齐欢的衣袖,两行清泪无声的划过脸庞。

齐欢挥刀把袖子割了下来,刚想跑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“抓你袖子,你断袖。”

“呸,你才断袖!”

“嗝——”西门野脸色被酒烧的通红,漂亮的眸子里漾起一丝得色:“现在我抓着你手腕了,有本事你把手剁了啊!”

齐欢懒得搭理醉鬼,没有接话。

她万万没想到,“宋景澈”酒品这么差!

喝醉了就一个劲儿的哭,还不发出声来,可能是怕别人笑话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