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他想来漠县找我,却因没有攒够盘缠,迟迟未上路。
直到后来,他错手杀了想霸王硬上弓的武生。班主报了官,念他是防卫杀人,当地的县令判了他流放。
他以为到这就能遇上我,完成公主的嘱托,却不想整日被困在伐木场劳作。前些日子他想逃,又被抓了回去,当众鞭笞,以儆效尤。
偃九找到他时,他被丢在柴房里,奄奄一息。他浑身血肉模糊,偃九一碰他,他就疼的直抽搐,只好请我去见他。”
听黎殊臣说了这么多,齐欢怕他口渴,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可乐,拧开瓶盖递给他。
“润润嗓子。”
抿了两口,黎殊臣眸光微动,挑了挑眉。
“这是我们天庭的特产。好喝吧?”
“好喝。”
“嘻嘻,喝完你接着说。”齐欢好奇的催促着。
接过她手中的瓶盖拧上,黎殊臣继续道:“随后,他告诉了我他知道的所有事。
唯一的请求是,希望我赠他一袭白衣,让他以最好的样子,去黄泉见他心心念念的公主。
他还说,死后不必葬于土,只想如我姑母般被付之一炬,走她走过的最后一趟人间路。
我应下了。
回到云影商队后,我让偃十一去给他送白衣,送他最后一程。不料,泥石流突至,偃十一没点成火,所以你见到了他完整的尸身。”
知晓来龙去脉,齐欢隐隐担忧:“既然我都能发现他身上的衣裳不对劲,严捕头早晚也会发现,会不会惹麻烦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