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齐欢一言难尽地看着身穿女装、扎着她同款丸子头的晏清河。

她拉了拉黎殊臣的衣袖:“阿殊,你是认真的吗?你不觉得他太高大了吗?”

“无妨,蒙着麻袋。”

说着,黎殊臣将麻袋套到晏清河身上,薄薄打量几眼后又道:“蜷着。”

渐渐地,暮色殆尽,夜幕降临,一弯新月挂在树梢上,月色浅淡,只能朦胧地看见人影。

桃酥在院中踱步,听见院子外响起三声犬吠后,踮着脚尖轻轻走到后门处,打开木栓,将人引了进来。

三角眼的后娘第一次对她笑的和颜悦色。

“酥酥啊,齐姑娘在哪里?”

拍掉她攀到胳膊上的手,桃酥转向她爹:“就你们俩?”

“死丫头,问那么多干嘛?赶紧带我们去领人。”

桃酥脚步未动,左手一摊,讨要道:“说好的二两银子呢?”

“给你,给你,跟个催债鬼似的,你爹还会赖掉你的银子不成?”

白老二不耐烦的将二两碎银扔到她掌心,又教训道:“口风给我严实点,今晚的事在肚子里封的死死的,雇主说了,只要咱们嘴巴够牢,再多加点封口费也不是事儿。爹有肉吃,你就跟着有汤喝。”

夜色里,桃酥不屑地撇了撇嘴,却听话的答应道:“行。爹,齐姑娘在后厨。”

月色朦胧下,做贼心虚的三人也没点灯笼,白老二随意地将地上的麻袋往肩上一撂,顿时脚下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