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酥抠着手指,目光渐渐坚定:“我娘曾说过,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所以我决定还是告诉你吧,你也好有个防备。”

被她说的云里雾里,齐欢眉头轻蹙:“讲重点。”

“昨天我爹来找我了,他说有人给他十两银子让我找机会把你下药迷晕,传信给他后等他来接。我说我不能恩将仇报,他就拿二两银子收买我,让我考虑考虑。

当初是他卖的我,你买的我,这还用考虑吗?我当然是站在齐姑娘你这边的,所以我想提醒你有人想害你。

至于我爹,你不用担心,等他再来时,我断然拒绝他。”

齐欢搁下茶盏,略作思索后做了决定:“不,你答应他。你娘说的对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不如顺藤摸瓜,看看背后主使到底是谁。”

她娘的话被认同,桃酥与有荣焉,得意道:“齐姑娘你放心,我保证演出卖主求荣的小人模样,不让我爹起疑。”

话罢,她起身去找她爹回话。

屋内,齐欢端起桌上的茶盏,抿过后才发觉茶水有些凉了,她却依旧一饮而尽。

缕清纷杂的思绪,她去隔壁找到黎殊臣。

复述完桃酥的话,齐欢讲出初步计划:“我将计就计,装晕后看看他们是什么打算,你跟在后面必要时出现,绑了他们逼问出主使,找他算账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
“不怎么样。”黎殊臣面色转冷,他绝不允许阿欢有一丝危险。

伸出食指,齐欢戳了戳他绷紧的面颊,笑吟吟道:“别担心,我相信你。更何况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

“我会找人替你入。”黎殊臣坚持不肯让她涉险。

“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