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料到的是,黎殊臣竟打横抱起齐欢,使轻功从他头顶跃了过去。
回头瞪着瞬移到他身后的二人,严捕头脸黑如墨。
他正要去追时,突然被陈锦佑给拦腰抱住。
“严捕头,此案跟阿欢没有任何关系,你休要纠缠她!”
“让开!”
“不让不让我就不让!”
严捕头气急,掰开陈锦佑的手将他甩到地上,快步追上黎殊臣与齐欢。
“站住!你们跑的了一时,跑不了一世,不如现在就随我回县衙等候讯问。”
黎殊臣停下,冷冷睨他一眼,“我劝严捕头找到实证再来说话。”
“没错,严捕头仅凭猜测就要将我们收押,是不是太过武断?”齐欢直直回望过去,又道,“衙门的刑讯室是什么地方?去了不脱层皮还能好好的走出来吗?严捕头不要总妄想屈打成招,您觉得我们有嫌疑可以随时来找我们问话。不过若是想请我们去刑讯室,不拿出一些实证来我不服。”
被忤逆后,严捕头嘴唇微动,正想说些什么,突然感觉腰间一紧。
又是陈锦佑这小子。
陈锦佑喘了口粗气,急忙道,“严捕头,先别扒开我,让我歇歇气儿。我刚还没说完,这个案子我爹已经结案了,跟阿欢没有一点儿关系。
朱仵作说丁账房是受外力砸晕后在雪地里冻死的,既然是冻死的,那就是老天爷要他的命,咱们还能去管老天爷不成?所以只能怪他命不好,意外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