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欢莞尔一笑,又道,“至于黑子,它很挑剔。每天吃的都是新鲜现炖的棒骨,我相信它不会饿到乱咬人。”
“可是,只有你当天与二人有过利益冲突。”严捕头还是紧咬不放。
见状,黎殊臣上前两步,不动声色的将齐欢护在身后,凉凉道,“问话可以,胡乱揣测不行。”
“原来是废太子殿下,失敬失敬。”
严捕头拱了拱手,语气并无多少恭敬,“既然废太子殿下跟齐姑娘也相识,那二位更加可疑了。打瞎陈书右眼的暗器着实罕见,割断他喉咙的匕首也异常锋利,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是难得,但对于废太子殿下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。”
“严捕头抬举了,你也说了,我是废·太子。”
黎殊臣拉起齐欢衣袖,抬步欲走,却被严捕头伸出的长刀所拦住。
“陈书一案,二位有重大嫌疑,还请移步县衙候审。”
严捕头面色冷峻,目光坚毅。
先前伐木场赖管事被害时,他在家侍疾。陈知县稀里糊涂的结了案,赖管事家属颇为不满,寻了他帮忙,他重看卷宗,也对黎殊臣产生了怀疑。可是陈知县不肯重启此案,让他很是憋屈。
接到陈书一案,他没日没夜的勘察现场,走访街坊,发现零零碎碎的证据指向了齐欢,只是没想到二人竟是熟识。
严捕头的直觉告诉他,陈书被害与丁账房意外身亡之事,跟眼前的二人脱不开关系。
他挡住了去路,也自信自己是公差,黎殊臣此时不敢与他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