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看到那人已合衣躺在了床上,他双手交叠置于胸前,泼墨青丝在身下蜿蜒成一幅淡淡水墨。
长昭苦笑一声,却是将自己身体紧紧的蜷起。
夜半的时候,寒玉上突然散出一点淡淡的荧光。
再看时,却见房内已立了一人,玄衣墨发,面容冷峻,身姿挺拔。
长昭站立在窗前看了时处好半天,突然低低的叹息了一声,然后,他就翻身上床将那人紧紧拥在了怀里。
身后的人嗓音压抑:“我到底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嫉妒呢?”
可长夜漫漫,是无人回答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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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处的修为能完全掌控自如,已是在一年以后。
长昭看着他刚才斩出的那一剑,已隐约引起了天道的共鸣,这样的威能,如果是还有内丹的自己,说不定是可以接住的,可现在,却是万万不行了。
时处引剑入体,然后对着他招了招手,眼中迷茫之色一闪而逝:“去年……你似乎也是这么大点,怎的一年都不见长?”
长昭心底一惊,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一条“处在生长期的小蛇”。
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龙长成龙的那个过程,觉得一天再怎么说,也得长大一圈吧?
再小的蛇,一天也能长一圈吧?
可他忘记了,蛇和龙是不同的。
就在长昭看着自己已占满整个屋子的身体,还在考虑明天要不要继续长一圈时,时处就已经跳着右眼委婉的问他,是不是出门不小心吃了什么奇怪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