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就睡这儿。”
长昭看了看这块寒玉,又想了想白日偷瞄见的那六个字,心中竟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时处手中掌着烛台,将这块寒玉放在地上就准备往回走。
半明半昧的光影里,他只能看到那人投在地上一道单薄的影子。
他突然就想也不想,缠上了他的脚踝。
时处顿了一下,蹲下身来,雪白的衣袍拖在地上沾上灰尘,但那人却全然不顾,只是将手伸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不知怎的,竟呆住了般不动了。
时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不耐的神色,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动作,等到长昭反应过来的时候,却是一把扑在了那人的手心。
他听到那人的喉咙里滚出两声闷笑。
“那寒玉你还是要睡的,不过,你却可以在我身边睡。”
那块放在地上的寒玉被时处收起来,他抱着长昭一步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他的房间可以说的上简陋了。
只有一张木床,一张桌椅,以及一盏破旧的烛台,里面还剩半截垂死的灯芯。
时处倾身,将灯芯点燃,然后将那块寒玉放在了他的床旁边。
他将长昭丢上寒玉:“睡吧。”
长昭立起一半的身子,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可硬生生的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