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晖公主点点头,看了一眼虞茹,明知故问道:“本公主有一事不明,男子醉酒时还会行周公之礼吗?”

薛晴听到这话,害羞地堵起了耳朵,虞茹则是贝齿紧咬着唇内软肉。

“并不会,醉酒男子那物事并不管用,所谓酒后乱伦那只是借口罢了!”李医官如实回答。

朝晖公主长哦一声,眼神有些轻视地看着虞茹。

恰好此时,钟医女为她诊脉也结束了,“禀公主,这位姐儿脉象并无大碍,并没有您所说的那种事后情况,只是心跳有些快,想来很紧张。”

朝晖公主得到了答案,脸上露出了笑容,只是眼神冰冷如刀刺向虞茹。

虞茹这下是彻底慌了神,脸上再无一丝镇定可言,只是仍不肯认输地开了口:“就算没有又怎样,我就是想攀龙附凤又怎样!我可是符大学士嫡妻的嫡亲外甥女,不是无名小辈,任由你处置!”

朝晖公主本来还挺佩服虞茹敢作敢当,可听到后半句像是听到了某个笑话。

“茹姐姐,你竟然与符大娘子有关,上次你是故意进那户人家的是不是?”薛晴冷声质问着虞茹。

虞茹觉得既然已经撕破脸皮,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,当即点了头。

薛晴只觉得自己对她的友好和热情都随这句话付之东流,一时有些心累,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语。

“符大娘子的外甥女,听起来倒是挺不错。只可惜啊,我不喜欢你的姨母,你觉得这对我来说管用吗?说不定还会成为你的催命符,至于你说的我无权处置你,可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试图构陷皇亲国戚,诋毁郡王名誉,你觉得我还能不能处置了你!若不服,尽管去敲登闻鼓,让官家与娘娘来定夺。”朝晖公主每说一句话就向前走一步,直至逼近虞茹面前。

“我告诉你啊,今天可是又不少双眼睛看到了你那副样子,你觉得你在雍都的名声会怎么样?”朝晖公主低头在虞茹耳边轻声说着。

语气极尽温柔,可在虞茹听来像是噩耗一般,想到出门被人指指点点,心气儿高的虞茹只觉得如坠冰窟,浑身发抖。

她就不该打这主意,要是早一步退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,说不定自己还能跟在薛晴身边,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,也没有如果,这一切都怪虞茹自己的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