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本想着一起离开,却被朝晖公主给留了下来,理由是你请的人你负责。
“现下已经没人,还是请你实话实话吧!我不想闹得你难堪。”朝晖公主坐在凳子上目光牢牢锁紧虞茹,语气里的威压让虞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回,回公主,妾所说并无半点虚假,我是真的误闯,被人给强迫了!”虞茹咬紧牙说着原来的说辞。
“哼,你当我是三岁顽童吗?任你戏弄,你看这么大动静,床上的人一点反应也不没有,你说他强迫你,可否需要我请医女,过来给你看看!”朝晖公主听到虞茹的说辞,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语气不怒而威!
“公主可是要包庇那人,才会对妾如此咄咄相逼!”虞茹话势一转,暗暗指责朝晖公主以势压人。
朝晖公主听到这话,气急而笑,“好一个伶牙俐齿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燕溪,派人去请钟医女和李医官过来给他们二人好好检查!”
本以为朝晖公主听到她的话会爱惜羽毛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虞茹心内慌张极了,她还是完璧之身,强迫她的谎言可就不攻自破了啊!
趁着虞茹慌神之时,朝晖公主让侍女去看看床上之人是谁。
侍女应喏,转身去了内室,再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的面容,便退了出来,在朝晖公主耳边低语着。
朝晖公主听到侍女回话说床上人衣服穿戴完好,是瑾郡王李旭,另一半悬在空中的心也落回了原处。
他这侄子最为老实忠厚,若是今天在她府中遭人诬陷,被迫被迫娶这个女子,她怎么对得起李旭的爹娘,心内也会一直不安的!
好在钟医女和李医官都在公主府,片刻钟之后二人便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了。
二人正准备行礼,被朝晖公主给打断了,让李医官赶紧去看看李旭,钟医女赶紧给虞茹诊脉。
二人应到,各自忙着各自的事。
一炷香后,李医官从内室出来,对着朝晖公主拱手说道:“公主,郡王并无大碍,只是饮酒过度,需要睡上一觉就可。”